“不存于现实中的虚拟人物。”
“虚拟？”女人黛眉挑了一下，道：“虚拟人物也算是人？”
秦云道：“这有什么，至高也不是虚拟人物吗？”
闻言，女人笑容顿了一下，道：“你知道至高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秦云看了眼楼上，道：“是那些精神病人说的，他们似乎都只知道至高，但又说，至高不会死，只会生病。”
“这不就是虚拟人物吗？现实中的人，怎么可能不会死。”
“也许，这世上真的有不死是的人呢！”
秦云嗤笑：“就算是先天强者也都能被击杀，哪怕是所谓的仙，所谓的长生不死，最终还是逃不过自然规律，有生就有死，任其冠绝天下，终究会化作一抔黄土。”
说着，秦云看着女人，问道：“楼上那些精神病人究竟怎么了？为什么说到至高，他们就会癫狂？还有，墙上的眼睛又是什么？”
女人撇着秦云，道：“就做了一顿饭，你觉得你有问我话的权利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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