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老爷眼珠儿一转,温柔慈祥地道:“狗剩儿啊,以茶敬酒,不礼貌,快换成酒。”
江行云憋笑。
怪不得沈二胖一直不愿意用真名,原来叫狗剩啊。
沈老爷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,应该是在鲜血面前认清现实了,想认回这个儿子了。
沈二胖自嘲苦笑道:“沈老爷忘了吗?我酒量浅,一杯就倒。
六年前的那天,我只喝了一杯酒就晕了,是被你用鞭子抽醒的。
骂我不孝混账,禽兽不如,我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,就被赶出家门,还被除族。
后来我才知道,说我喝醉了调戏继母!
自那以后啊,我就不敢再沾酒了。”
众人都看向沈家人,八卦的眼神热切地表达一个意思:展开说说!
沈夫人面色难看,捂脸哭了起来:“你怎么还有脸说出来?我不想活了,呜呜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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