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场如炸营的蜂窝,嗡嗡声一片。
胆子小、没背景的富户都避难去了,留下的都是胆子大、有靠山的。
尤其那几个靠山在军中的,咋咋呼呼地叫嚣着,要去上面告他们。
一个大胡子壮汉,走到前面指着白耀祖的鼻子,凶狠地道:“狗官!你想钱想疯了吗?!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你可知我叔父是兵马司的!抬抬手指头,就能杀了你全家!”
白耀祖站起来,文质彬彬地道:“刚刚不知道,现在知道了,失敬失敬。”
壮汉洋洋得意。
谁知,白耀祖抽出身上佩剑,一剑刺进了他的腹部,搅了搅。
他虽然是个年迈的文官,但做了六年黑飞县的县令,跟土匪、北昌士兵短兵相接过数次,并不惧杀人。
现在,被人指着鼻子骂,若不给他点颜色瞧瞧,以后将无法服众!
尤其,手下还有很多土匪出身的,更得使出些强硬手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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