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耿地道:“没什么,走你的。”
说完,往炕上一躺。
压痛了伤口,又一个翻身改成趴着,脸冲墙。
江行云凉凉地道:“我可给你说的机会了,是你自己不说的。”
见他没有说的意思,转身开门,真走了。
洛九江竖着耳朵听了听,转头看向门口,发现江行云真走了。
眸中闪过一抹失落和懊恼。
凤锦行只是没穿鞋,只是受了点儿皮外伤,还不是为了她受的伤,她就又是背、又是抱的,一路从山上下来。
凭什么?
凭凤锦行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脸儿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