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九江将头枕在她的肩膀上,虚弱地道:“你不觉得我的伤更适合抱着,或者背着?“
江行云抿唇无语。
原来在这儿等着呢!
她无情地拒绝:“我是大夫,我知道怎么样运送伤员更合适!”
这理由很充分,洛九江抿唇不语了,一路上也没说话。
江行云习惯他时不时地聒噪了,这一安静下来,还真有些不适应。
不过,仔细想一想,也没什么话题好聊的。
他的伤比较轻,不用进医疗仓。
江行云直接带他回了他住的院子,点了六支蜡烛,给他取子弹,重新包扎伤口。
出于恶作剧,也没用麻药。
挖子弹的时候,他咬着唇,绷直身体,额头上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,愣是一声没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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