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娇娘的神情有片刻僵硬,继而娇笑一声,顺势站好。
娇笑道:“知道大当家是个好男人,奴家相信总有一天会用真心打动您的。”
江行云无语到想翻白眼儿。
转移话题道:“刚才那个中年女人就是这个迎春楼的鸨母吗?“
孙娇娘在桌子另一边的椅子上坐下,道:“是,她是个恶魔。”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娇媚风尘之色,都是悲怆、无奈和痛恨。
江行云淡声问道:“你知道这里是欧阳凛的产业吗?”
孙娇娘一脸懵,“欧阳凛是谁?刚才那个眼斜腿抽筋儿的白胖子吗?
奴家只知道这迎春楼的背后有守备大人护着,知州、县令都给面子,才在此地长盛不衰。”
江行云嘲冷嗤笑了一声。
官官相护、官商勾结、官匪一家,这是亘古不变的潜规则,只是表现形式不一样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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