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大男人都快哭出来了,“那个,失礼了!我,我我无意冒犯的……”
江行云仿佛司空见惯一般,面色淡然。
“给你做心脏手术的时候,我看过一半了,没什么新鲜的,你不必害羞。”
凤锦行:“……”
做病人和现在怎么能一样?
看一半和看全部,怎么能一样?
江行云将自己的外袍脱下来,扔给他。
“先回去,再处理身上的伤吧。”
他身上都是皮肉伤,还着凉得了风寒,都没有大碍。
凤锦行赶紧捡起袍子,套在身上。
江行云用匕首割了树皮和草,三下五除二,做了一只简易树皮草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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