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玩儿过上刀山,下火海,脚趾头割下了两根,头发都烧光了。
还有很多,反正,就是奔着找死去的。”
江行云好奇问道:“脸和手也都是那时候烧的?”
一凡大师给自己斟了一杯茶,“不是,脸和手是旧伤。”
江行云感慨地‘啧’了一声。
这是个有故事的女人啊。
一凡大师喝了杯中茶,站起来,道:“我走了。以后注意些,吃肉偷偷吃,别这般大张旗鼓地,整的周围的人都知道你在吃肉,影响不好。”
江行云:“……”
真想一拳捶到他的肚子上,让他将吃下去的都吐出来。
握了握拳没捶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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