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,若江行云真的被夺舍,怎么会暴露出来自掘坟墓?
所以她还是她。
江行云伸手拨开喉间的剑,摸了一把脖子上的血,伸到欧阳凛面前。
嘲讽道:“这就是你对我的关心?不管我是不是被夺舍,这身体都没变吧?”
欧阳凛哑口无言,愧疚难当。
江行云没有被夺舍,他应该高兴才对。
可是,他却感到五内俱焚、心痛难当。
江行云厌烦与他们无休止的拉扯。
不耐烦让她的声音微微拔高:“我已经与你们没有任何关系了,请你们不要来打扰我了!”
两人看着她冷漠无情的脸,心里空落落的,如同丢失了最重要的东西一般。
有下人在门口禀报道:“太子殿下,史夫人自缢证清白,史丞相跪在御书房外,请陛下做主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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