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锦绣看到欧阳凛垂头丧气地回来,眼睛一亮。
站起来,幽怨地道:“凛哥哥,你去哪儿了?仪式和宴会都结束了!”
欧阳凛有些不可思议,“这才多一会儿?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?”
正常情况下,连仪式带宴会,两个时辰都结束不了。
苏锦绣失落地嗫嚅道:“父皇身体不适。”
苏子宸叹了口气,道:“云儿不要那玉佩了,把父皇气病了。”
欧阳凛缓缓靠在廊柱上,内心深处仍是无法相信。
江行云有多么宝贝那块玉佩,他可是最清楚的。
那么全心全意地痴恋他,都不让他碰一下那玉佩。
颓然地轻叹一口气,小声道:“她将送我的定情荷包也要回去了,真不知道,她为什么闹这么大的脾气。”
苏子宸面色微变,“她将那个亲手绣的丑荷包要回去了?那可是她唯一的针线活儿,手指扎了不少窟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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