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子宸眉头紧锁,“绣儿身体不适,不如另择吉日上玉蝶?让宾客们都回去?”
“不要!”
苏锦绣急切地撑起了身体。
虚弱委屈地道:“我住进行云姐姐的行云宫,已经有许多非议了。
若是让命妇们白跑一趟,那些人说的更难听了。
女儿不想让人说粗鄙跋扈、山鸡变凤凰、不知礼数……”
越说声音越小,大颗大颗的眼泪流了下来,仿佛珍珠钻石,晶莹剔透。
胡皇后不悦道“是本宫想就近照顾你,让你住进行云宫的,谁敢背后嚼舌头?本宫拔了她的舌头!”
苏锦绣忙在床上跪好,惶恐道:“母后息怒,行云姐姐在宫里生活了十五年,在宫里有些人脉和人缘也在情理之中。”
她这话说的模棱两可。
可以理解成有人主动为江行云抱不平,也可以理解成江行云指使人散播谣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