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九江回道:“刀。”
江行云将烛台放到床头小柜子上,打开药箱,取出剪刀,剪开他的衣裳。
伤口已经上了外伤药,做了简单的包扎。
伤的确实很严重,肠子都露出来了,从小腹左上方斜着往右下方的大腿根部。
若是偏一点点,或者他习惯把东西放右边,就被阉了。
当然,这个年代没有两室一厅的内裤,晃荡着,随意甩。
江行云非常淡定地道:“运气不错,当时恰好没甩在这边,不然就麻烦了。”
说着,就要剪裤子。
“不要!你剪裤子作甚?!”
洛九江后悔让她绑住手脚了,现在想捂住都不行。
江行云动作不停,面色凝重严肃,还有些……神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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