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朴虽然觉得有点遗憾,但还是老老实实听话,将两个苹果一只烧鸡朝着那群目露绿光的家伙丢了过去。
豹子也关了手电筒,拉上了帐篷的门。
我们重新适应了一下无光的环境,朝外面悄然窥视,黑暗里,那几只猴子依旧没动,双方就这样僵持着,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几分钟后,或许是见我们没有再没做反应,那只戴草帽的猴子又发出一声短促的“咯”声,那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恼怒。
他猛地将两个苹果砸在了地上,那烧鸡更是丢进了火堆里,然后转身,悄无声息地没入黑暗。其他的猴子也如同接收到指令的幽灵,一个接一个地转身,只有两只,跑过来捡起了那残玉和青铜刀,佝偻着身影,消失在浓密的林间。
它们来得诡异,去得也突兀,似乎只是一场偶遇。
豹子又用手电仔细扫视了周围好几圈,确认没有危险后,老朴才赶紧出去,将烧的有些干焦的鸡抢了回来。
“不能白瞎了,好几十块钱呢!”
我们三个吃饱了,没胃口,老朴和豹子则摸着黑,嘎巴嘎巴,连骨头带肉吃了个干净。
除了葛老,我们四个轮班值夜,也算睡的安稳,第二天一大早,我们简单吃了点饼干,整理好装备,继续出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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