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单单是我和陆瑶,就连葛老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惊得心头一跳。
那老头吊在梁上,眼珠浑浊外凸,却精准地“看”着我和陆瑶,被麻绳勒得变调的声音嘶哑地响起:“别怕,我这是在练闭气!”
说完,一仰脖子,自己从麻绳上跳了下来。
葛老到底是见过大风浪的,虽惊不乱,上前一步,微微拱手,姿态放得很低:“叨扰大师了。正是这两位小友,身中奇蛊,还望大师慈悲,帮忙看看。”
“嘿……”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老头发出一声像是漏气般的笑声,听起来格外磣人。
“慈悲?我这儿只有蛊,没有慈悲。过来,让我瞧瞧。”
我和陆瑶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警惕和不适,但既来之,则安之,只能硬着头皮走上前。
离得近了,那股甜腻腥气混杂着老屋霉味和草药烟气的味道更浓,几乎令人作呕。老头那双外凸的眼睛在我们身上来回扫视,不像在看人,倒像在审视两件物品。
“手。”他简短地命令。
可就在他张嘴闭嘴的一瞬间,我好像看见他嘴里有两个舌头在动,这景象不由得让我心头一紧。
我甚至一下子就联想到了老美电影里的那些蜥蜴人,嘴巴一张,吐出一个犹如鱿鱼须的六瓣儿舌头……
“向阳,伸手!”葛老见我发愣,在一旁提醒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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