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朴已经往背包里塞东西,还咧着嘴傻笑:"发了发了,这回真发了!"
豹子正小心翼翼地挖着天麻和虫草根,嘴里念叨着:"这品相的虫草,估计比藏区的都好。"
葛老抱着青铜器,戴着老花镜仔细端详上面的纹路:"商周,这绝对是商周的纹饰!咱们有重大发现啊,这说明,哀牢山的商周文化已经赶上中原了……"
陆瑶则对着一块水头极好的绿色玉石出神。
我也被这气氛感染,弯腰想去捡起脚边一块看似不错的玉石。
就在这时——
嘶!
一股尖锐的刺痛,猛地从我左手手腕传来!
这痛感如此清晰、如此不合时宜,像一根冰冷的针,瞬间刺破了那层包裹着我的满足感。
我猛地一个激灵,眼前的景象似乎扭曲了一下,那些耀眼的金色、温润的玉石光泽、甚至那绚烂的蓝色花海,都出现了一丝的晃动。
我下意识地低头看向手腕——那里戴着一块其貌不扬的血压心跳电子表。这东西我以前改装过,下面安装了一个微型机械,需要一个小时,调动一次,如果隔一段时间我没有主动调整,它就会弹出一根微小的刺针,用以提神,就是用来防止突发昏迷,周围没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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