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,这两个人在废旧楼房发生争执的时候,曾透漏了一些信息,那就是,他们和梁通一样,都是当年考古队的参加者。当然,有些人是进了古墓的,而有些人只在外围。
死者和梁通的死因一致,那就说明,他们身上的巫蛊之毒,都来自同一个地方。
我猜测,这个地方,就是所谓的“黎王圣地”。
郎约寨的老祖巫说,黎王圣地是传说之地,苗疆祖祖辈辈已经走出了哀牢山,谁也说不清那里的传说是真是假。我原本也以为,这种传说故事,应该和汉族的“精卫填海”、“夸父逐日”类似,现在看来,这个充满了神秘色彩的诡谲之地应该是真实的,而且,如今同样充满了危险。
“乖孙啊,不用管我了,你们赶紧出发吧,爷爷等你回来呢!”
“爷爷,你要照顾好自己。另外,有关于这个死者身份的信息,您多关注一点,要是赵队有了新发现,你一定要告诉我。”
我和爷爷约定了一下时间,那就是到达新平县之后再联系。估计等从新平进了山,想联系就不方便了。
挂了电话,我便上了车。
载上陆瑶,接上老朴和豹子,回到了酒店。
我停车这功夫,他们几个就已经上楼去接葛老顺便拿行李去了。
行李不多,我就没上去,而是靠在了大厅的沙发上静静地想着刚才的事。
余光一瞥,忽然看见大厅正对面的投屏电视上正插播一条新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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