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湘地苗疆?旁支而已,也敢和滇地苗疆相提并论?”老头子的声线时而如锈刀刮骨般刺耳,时而似地底渗出的阴风般低哑,透着一股子阴森。
“一句话,都给我跪下,老老实实听候差遣,我让主家给你们个宽待,不要你们的命,否则……”
“否则你奶奶个琵琶腿!我看,你长得就像个死太监,还是你跪吧!”豹子怒骂一声,突施冷箭,将那白粉直接朝着两人撒了过去。
刚才经历过一次麻粉了,那黑胖子倒是麻利,直接跳出去一米多远,捂住了口鼻。
可这老东西却站在那纹丝没动,任由那白色粉末散遍全身。
“大宛能,您……您怎么不躲啊!哎呀,又被他们得手了……”黑胖子又惊又怕,在原地直跺脚。
我也以为,这老东西是中招了。
但没想到,白色粉末迅速落地,这老家伙却屹立在那,全然未动,嘴角还挂着一丝讥讽的冷笑。
豹子瞪大了眼,难以置信地还要继续撒麻粉。
老东西却冷笑讥嘲道:“你们家是开面坊的嘛?你就是把我埋在面堆里,也麻不翻我。嘿嘿,我早就给你们说过了,湘地苗疆,那是我们的分支,你的把戏,我都懂,在我面前,你还想撒野?还不给我跪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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