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话只说了一半,司机大叔就下意识看了自己侄子一眼。通过他的眼神,我已经明白,他很清楚,我就是在说他的侄子。看样子,他侄子也不是第一次干这事了……
我则继续道:“钱不多,可我不甘心就这么稀里糊涂被人顺走。”
哪怕到了这会,这苗族少年还是不说话。
司机老板倒是很活络,明白事情的原委之后,也没继续在深究下去,只是朝我们一笑道:“三位客人远道而来,正好坐了我的车,这是莫大的缘分啊,这样吧,三位就住在我家的小民宿里,我呀,不收钱,而且,一日三餐我还包了……”
说着,就指着自己的侄子,让他别戳在这了,赶紧把化肥提进去。
那少年应该比我大一两岁,此时双眼微眯,似乎生出了一丝火气。
我自然不惧,丢东西的是我,我还能怕一个小偷嘛!所以,也冷眼望着他,知道他消失在了屋门口。
“哈哈,那敢情好!”葛老在一旁笑道:“说定了,我们就住在这。不过老板您放心,我们肯定给钱,到时候,您给打个折就行!”
“好说好说!”老板嘻嘻笑着,帮着我们把行李拿了进去。
房子是这一带最常见的吊脚楼,但又和一般的吊脚楼不太一样,因为楼的后面还连接着一栋汉族最常见的砖瓦建筑,而我们作为客人,就住在这砖瓦建筑里。
顺着台阶往里走,下面是底层架空的储藏间,用粗壮的木柱稳稳支撑,堆放农具、喂养家禽。沿着木梯拾级而上,便是宽敞的堂屋正中央,火塘终年不熄,火焰跳动着温暖的光,上面挂着不少的腊肉。
堂屋两侧是卧室,雕花的木门后,摆放着简单的木床与衣柜。穿堂而过,后面的客房就和内地房间没什么区别了。屋子里虽然简单,但很干净。顺着窗户往外一瞧,就能看见有几个身穿苗绣的姑娘,正在溪水边一边洗衣服一边打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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