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……我是!”我赶紧喊了出来。
差一点,就让老爷子把话说完,那就更尴尬了。
陆瑶见我都抢白了,也只能腮角微红,无奈道:“我……也是!”
“那就好,你们两个一个站乾位,一个站坤位就行,其它的交给我!我治病的过程中,你们什么也不用管,但是,要是看见我神情恍惚,要摔倒,你们就大喊九字真言,刺激我清醒过来即可!”
待我们两个站定,葛老从随身布袋中取出三枚银针,针尾缠着浸泡过雄黄酒的丝线。他先用艾草熏烤巴狄雄丽娅手心的赤红印记,待皮肤微微发红时,以三才进针法斜刺入穴位——这是中医经典的浅刺手法,专治皮下虫蛊。当银针进入蛊巢半寸时,针尖突然剧烈震颤,葛老立即用拇指压住针尾,口中念诵:巽风离火,蛊虫自出。
银针周围的皮肤开始渗出黄绿色黏液,葛老迅速用竹罐吸附毒液。
同时,他用一把把的香灰,沿患者脖颈蛛网纹路轻刮,每刮七下就重新换一把新灰。反反复复,随着皮肤上那些黑色的点珠开始汇聚,巴狄雄丽娅脖颈下浮现出黑红相间的痧痕,正是水黾蛊被逼退的路径。葛老突然再行第二针,那那逸散的蛊毒逼回……
我和陆瑶看的胆战心惊,因为整个过程,巴狄雄丽娅好几次都翻起了白眼,就像是到了病死境地是的……
治疗持续约两炷香时间,葛老最后拔针时,针尖竟带出半粒芝麻大小的黑色结晶。他立即用黄符包裹结晶投入炭盆,符纸瞬间燃起幽蓝火焰。这是在灭蛊豆,永除后患!
到了这会,巴狄雄丽娅已经醒过来了。
但她完全不是原来的慈祥神态,双眼如鹰,面色阴沉,朝我们三个大吼大叫也就罢了,还朝外面的人喊叫,让他们进来收拾我们三个“外来贼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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