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线沿着溪水拉长了足足几百米,其中最混乱的就是村口。
我们赶到的时候,一大伙人,正举着加长了手柄的钢刀在噼里啪啦的对打。
那气势可不是闹着玩的,全都是奔着要命去的,单单郎约这边,就有四五个人被抬了下去,地上全是血水。
“龙二,实话告诉你们,这次你们郎约要是不给我们清水低头认错,我让你们整个寨子在没男种!”
对面一个手持大刀的壮汉咆哮着,一脸横肉,手里的刀刃上挂着血。
而我们住宿的店主,也就是豹子二叔,正被两个村里年轻人扶着,肩膀上已经冒出了血水。
听闻此言,豹子二叔突然扯开衣襟露出胸膛上的虎头纹。
我们也是后来才知道,这是要请祖灵附体的征兆,他手里的柴刀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蓝光,刀柄上缠的麻绳浸过雷公山的毒藤汁。
对他们黑苗来说,露出虎头纹就是要代表祖宗拼命的意思。
旁边的豹子二婶见此情景,顿时眼泪就下来了,扑上去抱住了二叔。
而全寨子都在火并中,多少人看着呢,作为一个男人,要进祠堂的男人,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女人罢手?
他一把推开女人,拎了一把长砍刀就朝着对面那横肉壮汉扑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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