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听说这边的村寨经常闹矛盾,一打起来那是真玩命。
毕竟,越是这种半封闭的山区,就越重视宗族礼法,男人是要进祠堂的,如果连宗族的尊严你都捍卫不了,那你死后就进不了祠堂。
对于一个男人,被开除宗族,和进不了祠堂,那简直就是奇耻大辱。
听着外面的混乱动静,看着远处晃动的火光,我立刻就像出去瞧一瞧。
可豹子的婶娘却将我们拦住,满脸紧张道:“你们作为外地的游客,来到我们这里,我们就得对你们负责,决不能让你们出事。你们不知道械斗有多危险,决不能出屋……”
没办法,我们也只能站在木楼的窗户前,朝外面眺望。
铜锣声戛然而止的瞬间,寨子里的狗突然集体噤声。
对岸的火把已经越过界河,火光照亮了领头人腰间晃动的铜铃。
豹子二婶说,那是清水寨大祭司的传信铃,他在通过摇动铃铛,告诉自己寨子的人从哪里进入郎约寨。
我脱口道:“对方的大祭司杀过来了,那你们郎约寨的祭司呢?”
妇人喃喃道:“我们郎约的巴狄雄是丽娅阿妈,可阿妈这几天正病着!清水寨恐怕就是得到了这个消息,才趁机过来偷袭的……”
她口中的巴狄雄就是巫师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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