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发现,江瀚竟然也呆呆地在一旁看着我们俩。
我顿时没好气,朝着他屁股补了两脚。
“看什么看,没见过大河决堤啊!”
江瀚一脸丧气地嚎了两声,我偷偷瞥了陆瑶一脸,这姑娘那翘嘴角又闪现出来。
不过十多分钟,最近的派出·所和局里的赵川就赶到了。
一见面,赵川就把一张“去煞符”塞了给我,揶揄道:“你小子把这玩意揣裤裆里,我特意在大街上给你要的……你简直就是衰神附体,走到哪哪里有事。有你在云城,我算是升职无望了,天天有案子,还是大案,不知道还以为我天天吃白饭的……”
我心道,我能有什么办法?
我也不想这样啊。刚才差一点就被那麻子给劈死了。
很快,地窖里的女子就救了出去,江瀚和麻子也被塞上了警车。后来经过严审,还在江瀚院外额的树林里挖出了两具尸体,都是被这个死变态折磨死的外地姑娘。
我们三个自然也被带回了局里,作为证人和报警者,还接受了局领导的表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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