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车饺子下车面,因为陆瑶已经和她母亲、姐姐说了,自己明天还要走。她告诉他们,自己已经有了父亲的线索,所以这次他母亲并没阻拦。
不过,她只字未提自己身患“恶疾”的事。
自始至终,也从没在母亲和姐姐面前,表现出一点脆弱和委屈。
这一点,让我确实很佩服她。
而且,这一次,我觉得,我们有一点相似。
吃完饭,照例是聊了一会的天,我和老朴就借口吃的太饱,出去转转。
毕竟,刚团圆,又要分别,人家母女三个说不准就有些体恤话要聊聊,我们两个大男人,还是外人,在场不合适。
随便找了一条小路,我和老朴一边溜达,一边聊起了这趟行程。
此时最后一缕残阳被山脊吞没,暗淡的晚光下,老槐树的枝桠突然变得嶙峋,风掠过叶隙的呜咽声里混着几声辨不清来源的鸦啼。远处坟包上的招魂幡早褪了颜色,此刻却在暮气中诡异地飘荡,仿佛有看不见的手指在摩挲那些残破的纸钱。
更深的阴影正在聚集。最先消失的是山脚下的玉米地,接着是歪脖子柳树上,以及稻田里外戴帽子的稻草人。
就在我们两个感觉有些黑了,准备返程的时候,却忽然听见不远处一片荒树丛里,传来了轻微的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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