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在周围寻找尸体的人都赶了过来,人越聚越多。
那小组长此时也奓了奓胆子,走上前查看尸体,只看了两眼,就惊声道:“水草,老钱的怀里也有水草……”
聚集来的村民,一听到“水草”两个字,更是一个个噤若寒蝉,脸色苍白起来。
我上前探头看了看,尸体的褂子挣开了,确实,在胸脯的位置,能看见一团湿漉漉的水草。
可问题是,尸体不是挂在树上吗?怎么会有水草呢?
而且,这小组长刚才叫喊的时候,说了句“也有水草”,这个“也”字足以说明,这不是第一次了……
我悄悄拉了一个村民一询问,果然,就在去年,村里的“保管员”老万也是儿子结婚,第二天发现他死在了自家院门外,手里攥了一把水草。
“阿素,肯定是阿素!”
“没错,她当初死在了河套,被找到的时候,就是一身水草!”
“还让不让人活啊,这样下去,谁家姑娘还敢加咱们村?谁家孩子还敢结婚啊……”
“嘘,你疯了。忘记上次陆二叔也是这么抱怨,结果第二天摔断了腿了?”
他们口中说的陆二叔,就是陆瑶的叔叔,也就是村里的民兵队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