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他身边站着的那个身穿马褂绷着脸一言不发的,则是老村长。
陆家二叔见我们两个来了,也不客气,随手指了几个村民,吆喝道:“你们两个,跟着他们一起往东去找,见了尸体就敲锣……”
就这样,我们两跟着五六个村里人出发了。
带队的是个年富力强的中年人,也是陆家本族人,别人管他叫组长。
除了他,还有一个手里拎着铜锣的罗锅,年纪三十多岁的样子,病恹恹的,走起路来,一摇三晃,但速度很快。
顺着蜿蜒的山路,穿过一片农田,眼看着就要走出村界了,罗锅忽然当啷一声,把铜锣掉在了地上,结结巴巴抬手指着一个方向。
我们顺着手往那边一瞧,就看见几条红色的丝带,正在一颗歪脖子老槐树上飘扬。
一个人被捆上了脖子,挂在大树杈上,随着晨风做着钟摆运动,麻绳与树枝摩擦发出类似关节脱臼的咯吱声。
他的脚尖距离地面正好七寸,腐烂的布鞋底沾着几片粘稠的槐叶,每阵风吹过就有腐肉碎屑像黑雪般簌簌落下。最令人窒息的是那张肿胀的脸,嘴角却被某种外力拉扯出夸张的微笑弧度,仿佛在嘲弄所有仰视他的活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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