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比我年长几岁,活的更通透。
我此时也更加觉得,此番南下,带上老朴是无比正确的决定。
这个平日里看起来邋里邋遢的家伙,皮囊里却有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灵魂。
回到陆瑶家,躺在干燥的柴房木板床上,抽了两根烟,听着外面的虫鸣声,竟然格外的惬意。
开了一天的车,聊了一会,也累了,不知不觉就睡着了。
第二天早上,早早起了床,毕竟,人家家里都是女眷,我们两个大男人,不能赖床。
陆瑶姐妹两个也开始做早饭,就在大家准备开饭的时候,忽然就听见巷子里传来了呼喊声,还有人在聒噪地敲着铜锣,像是有大事发生了是的。
陆瑶姐姐出去打听了一遍,回来就神秘兮兮地告诉我们,昨晚上停在大队部的尸体不见了。
她说的尸体,就是前天结婚的那家的男主人,也就是昨晚上怀疑被我们撞死的那个。
陆瑶说,这个老钱,大名叫钱仁智,是村里的会计。平时为人谨小慎微的,不过,因为他整天跟在村长的屁股后面,总是干一些打小报告的事,村里人都不怎么喜欢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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