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瞧着眼前的爷爷,还没从刚才的连环幻境中走出来。
这一重又一重的梦境,让我身心俱皮,更要命的是,我怀疑眼前的爷爷乃至病房还在幻觉中。
我不得不先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嘴巴,在感受到了那火辣辣的痛感之后,我才相信,原来,我一直都在病房里,一直都在爷爷身边。而刚才从最开始的那一声召唤,乃至到了刚才小杨的“变脸”。其实都是梦境的一部分。
“爷爷,我做了个冗长的怪梦!”
我虚弱地擦了擦额角的汗珠,喃喃道:“也不知道怎么了,最近总是感觉有点反应过度,总是疑神疑鬼的……”
“体虚先虚阳,阳虚便魂虚。这人啊,一旦魂虚了,就容易处在惊悸和无力之间。说到底,还是你身体里的蛊毒在作祟!”
爷爷看着我,皱眉道:“乖孙,你最近是不是身体又不舒服了,有没有和你葛爷爷说啊!”
糟糕,也爷爷察觉了。
但我不敢和他说,我身体里的金蚕蛊出现了异样,更不敢告诉他,我只有三个月时间了。
“爷爷,甭担心,我身体没事,可能就是心理压力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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