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握着刀,退回了外屋门口,赶紧又拆了一把椅子,将火焰重新升旺。
果然,在白色蛊虫被我砍死之后,那些刚才行将就木的虫子和蛇就好像从严冬之中缓了过来,纷纷朝着周围墙壁的窟窿四散而去了。
而小翘嘴在沉寂了这么久之后,脸上也终于渐渐恢复了血色,连呼吸也顺畅了不少。
眼看着她身后的墙壁已经被雨水浸透了,我正准备把她换给位置,手刚抓住她的手腕,这姑娘兀的一下就睁开了眼睛,然后像个小毛驴一样,一骨碌就爬了起来,直接就给我来了个擒拿手!
“你要干什么!为什么摸我……”
我被按在地上,差点来个狗抢屎,疼的我赶紧解释。
“大小姐,你昏迷了至少半小时了,我真要做什么早就该做了……”
还好,小翘嘴也算是懂礼数,想了想,大概是这么个理儿,就把我放了开。
沉默了稍许,这姑娘总算是小声嘀咕道:“我刚才是不是又失控了……谢谢你啊!”
这就对了嘛!
女孩子,就要有女孩子的样子,温婉一点,整天打打杀杀,吹胡子瞪眼,哪个棒槌男人会喜欢这样子的姑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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