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神里一时有些惊诧,不过随即便冷淡一哼道:“你信不信都无所谓,反正,我也没打算让你相信。”
我一阵无语。
这姑娘吃辣椒长大的吗?
怎么这么冲。
明明我都已经解释了,我对她没有敌意,结果还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。
算了,道不同不相为谋。
我可不想让她觉得我好像有什么企图是的。
再多说,那就是舔狗。
舔狗舔狗,舔到一无所有,最后还得给人下酒。
哗啦啦!
随着一阵密集雨点敲打灰瓦的声音,暴雨如注,将破旧土屋里最后一点的光线剥夺。
我举着打火机,找了半天,也没找到灯泡的开关,只在柜子上找到了半截蜡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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