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咣当一声,破木门的闭合,屋子里面又一次没了声息。
我也怒了,对着屋子大吼道:“你凭什么说我父亲死了!是不是你知道他的行踪!告诉我,他到底在哪,哪怕是死了,我也要找到他的尸体!你这个疯子……你懂血肉亲情吗?”
可任我叫骂,屋里却一点回应都没有。
我狠狠踹了两下门,这看起来晃晃悠悠的破木门却很结实,纹丝未动。
这时候我才想起来,最重要的问题还没问呢。
呀呀呸的,完全被他影响了节奏。
我再一次深呼吸,冷静道:“梁通,你可以拒绝回答关于我父亲的问题,可你必须告诉我,你父亲的笔记本在哪。我保证,你把笔记本交给我,我就再也不来打扰你……”
结果,我话音刚落,嗖的一声,一把菜刀就从屋子里飞了出来。
擦着我的脑袋砍在了后面的木桩上。
汗毛倒数,冷汗淋漓。
我承认,我有点胆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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