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归是同病相怜。
那天要不是我发现了父亲的皮箱,找到了笔记本,她也不会死。
六个月之后,如果我找不到解开异毒的方法,我也会这样惨死,就当是给自己壮胆,给这陌生的姑娘送个行了。
于是小杜领着我,沿着芦苇荡一点点凑了过去。
离尸体还有四五米远,他就一把拦住了我。
“就这里吧,我怕你一会喷出来的晚饭溅到尸体上!”
小杜朝着一个法医招了招手,白色的盖尸布便被掀开了半边。
但见一个泡的有些浮嚢的尸体,皱皱巴巴,苍白淤青,身上一件花褂子已经被涨起来的尸体撑碎了,在那些皮肤褶皱处,密密麻麻的全是米粒大小的血孔,那些半透明的小虫子,就像是蜂蛹躲在蜂巢里一样正在蠕动、朵颐……
也多亏小杜先前的描述让我有了心理建设,否则还真得当成吐了。
可就在这时候,我发现死者张开的嘴巴里,竟然是戴了一副假牙。还有,她那粗大的脖子上,挂着一条很老式的金项链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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