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父亲都失踪多少年了,就算没父上庇护,也不是这两天的事。
这卦算的也太没水准了。
“不过,向老弟也别太紧张!”朴刚正睁开眼道:“昔有文王,入殷而拘,困于羑里,不损其智,终演周易。孔子厄陈,绝粮七日,弦歌不衰,终成儒祖。苏武牧羊,困北受屈,坚守气节,得运而转,南归故里。自古这困卦,向来‘亨,贞大人吉’,越难而上,方能时来运转,否极泰来。我看向兄弟人品贵重,又有文韬,肯定能度过难关了。”
说到这,三羊居里突然热闹起来,我回头看,发现一群赤膊纹身寸头的汉子涌了进来。
“向老弟,你先坐,我去个厕所!”
朴大师突然捂着肚子,起身就去了后面。
我要了壶茶,一边喝一边等。
约摸着十多分钟了,朴刚正还没回来。
新来的那伙人在大厅里吆五喝六,喝酒划拳,吵我的心烦。
于是我先去结了账,然后去后面厕所里看看,这家伙怎么还不出来。
结果三羊居的小酒保告诉我,和我一同吃饭的“叫花子”早顺着后门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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