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你们的权利!”赵川平静道:“也是我这身制服,拼死拥护的权利。但现在,你要做的是尽义务。”
“好!”觉明一屁股也坐在了地上,双手合十道:“坐缸仪式今天必须完成,否则,就坏了我师兄的金身。我希望赵队长能在午夜十二点前,给我们一个说法。耽误了良辰吉日,我绝不善罢甘休。”
这家伙说完闭上眼,也咿咿呀呀念起了经。
其他僧人见状,也纷纷席地而坐,对着觉远的坐化缸形成一个圆圈,全都大声念起了佛经。
他们故意放开声音,发泄着心中的不满。
我知道,赵川虽然没说什么,但他其实现在压力也很大。
我唯一能回馈他信任的,就是马上找到那个拘禁我的地方。
这就需要严密的推理了。
实际上,这也是推理的终极乐趣和意义——寻找真相。
首先,我是在寺院通往灵塔的围墙外被人麻翻的。当时后院中,有正准备仪式的僧人。凶手无法带着我进入后院,只能沿着围墙往西南方向走。所以,后院广场这一带肯定是要排除的了!
其次,从我进入寺院开始,到我从河中逃脱,这期间一共有两个多小时。凭着估算,我上山以及被困在地窖的时间,大约有一个小时,那剩下的一个小时,就全是我在冲刷洞里爬行的时间了。冲刷洞狭促,爬起来很吃力,当时的速度大概着有一分钟五米左右,期间我休息了三次,加起来有十分钟左右。也就是说,大约五十分钟,我爬行了二百五十米左右。从这个距离判断,就可以把寺院东边大部分较远的区域排除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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