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这里有两三块砖,已经早就粉酥了,轻轻一碰,就碎成了渣子。
伸手将碎砖打理出来,出现在面前的冲刷洞,竟然有一人粗细。
大蛇已经不见了,但冲击洞里面一片泥泞,一股子湿潮的气息。
我不禁有些犹豫起来。
这冲刷洞虽然能钻进去,可也就能容纳一人之躯,万一里面堵塞,或者洞道变窄,进,进不去,退可也就退不出来了,我不把自己憋死在里面了?
还有,虽然说,水往低处流,可我也不知道这冲刷洞流向哪里啊。
万一没流出地表,而是奔着深层地下去了,我岂不是歇菜了?
不过,反过来想,这好歹还是个出路,至少大蛇给我带路了,要是留在这里,旁边那个哥们的骨头架可就是惨痛的例子啊。
一想到死在这里还可能被老鼠吃了脸,啃了眼球,我握住打火机,二话不说就钻进了压抑的冲刷洞。
我不知道安迪在肖申克监狱的下水道里钻是什么感觉,也不知道胡八一和王凯旋在盗洞里钻害不害怕,反正此时此刻,爬在这仅能容纳身躯的泥巴洞里,我有一种强烈的窒息感。
更要命的是,好像是被我猜中了,爬了十多米,前面突然好像被堵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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