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幕,看傻了我和朴刚正。
一个小姑娘,哪来的这么大勇气,说给自己一刀就一刀啊。
眼看着那血从三四公分长的口子里涌了出来,然后在手心汇聚,再顺着手腕滑落,短短几秒钟,地上已经汪起了一片血水。
不过,随着血水流出,陆瑶的脸色虽然越发苍白憔悴,眉心却舒展开了。
似乎痛苦减少了不少。
“哎,这姑娘够狠的啊!”老朴砸着牙花子,低声朝我耳语道:“说实话,我刮胡子蹭破点皮还嚎半天呢,她说割一刀就割一刀哇,脸上眉头都没皱一下。”
谁说不是呢。
这姑娘给人的感觉就是,看着是苏浙口味甜蜜蜜的精致点心,结果咬一口,竟然是川渝麻辣馅儿的。
“她是有什么特种病症吗?我怎么感觉她这是在利用放血疗法给自己治疗呢!”
“放血疗法?”
“没错。我听说苗疆那边流行这种治病的方法。要是得了顽疾,尤其是寄生虫一类的恶疾,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,就适量放血,刀割手心。虽然这样做,会让病人因为失血而更虚弱,但同时也能遏制住体内病症的发展。算是两权相害取其轻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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