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此时才看清楚,那竟然是一只花栗鼠。
“不是……你……你啥时候还养了这么个玩意啊!我怎么不知道?”
“你也没问过我啊。这小玩意,跟了我三年了,就在我兜里呆着。我不咳嗽,它绝不露面。”
“我去……合着刚才在里面,咔咔挠铁皮的就是它?”
“没错,就是它,我一咳嗽,它就挠,我一拍手,它就停!早就训练好的……再和你多说一句,我在大街上抽贴算卦的时候,让它叼哪张牌出来,就是一个信号的事……”
我去!
我瞬间哭笑不得。
还以为老朴真有本事呢,合着都是鸡鸣狗盗的小把戏。
不过,也不能小瞧了这些不入流的小把戏,关键时刻确实有用啊。
“你老小子让我开眼了……对了,那你又是怎么让那陈尸床自己动的?还有,那关二爷的神像可在外屋呢,这小玩意啥时候出去的,也是它给推下来的?”
老朴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,喃喃道:“要真是它,我还至于差点吓尿裤子?没瞧着我当时跪的多重,膝盖都给磕破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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