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软了,望着地上关二爷蒙了一层灰的红脸膛,也差点随之跪下。
好在,赵川还依旧坚挺地站在身后,手里紧紧握着胸前的一个红色像章。
我愣是靠扶着赵川也没倒下。
那副馆长纵然心理建设能力再强,再能硬抗,此时也终于崩了。毕竟,干他们这行的,最信关二爷了,正所谓,“一圣镇寿堂”,如今连关二爷的像都倒了,那就是谁都保不了了……
这家伙趴在地上,犹如无骨之蛆,屎尿齐下,哆嗦着呜咽道:“我说……我说……那具尸体……那具无名尸体被我卖掉了……”
“卖……”赵川双目圆睁,那神色,好像动了杀心一般。
“可你们不是火化了一具尸体吗?”
“火化的……火化的是小赵的情人。他在外面找了个小三,那小三急着上位,逼他离婚,他不肯结果,就打起来了,失手把那外地的姑娘错手给勒死了。于是就偷偷拉来,正好抵了被卖的尸体……”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再后来的事,就不是在殡仪馆交代的了。
赵川把这里的人一窝端,全都带回了局里。
傍晚的时候,又在郊区国道,将得到消息想要逃走的小赵也给逮了回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