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我最近何尝又不是横祸飞来,如履薄冰呢!
“阿香,给我拿一束最好的香,我也去烧个随喜!”
“那就那一束红色香吧!听说觉远昨晚上是在禅房里坐化的,手里还捧着阿含经呢!佛家讲究涅槃圆寂,四十多岁就能坐化而死,这说明是有善果。你是做朋友的,烧一束红香,算是祝福吧!”
拿上香火,我就顺着人少的侧门进了寺院。
寺院里很安静,明黄色的桌围供布都换成灰白色淡色调,凭吊的人都很多,送来了不少的礼佛花篮。
大雄殿外,在佛前立起了觉远的遗像,瞻仰的信众和僧俗已经排成了队。
寺院里的僧人都认识我,也知道我和觉远的关系,两个小辈分的和尚远远就迎了过来,收下了香火。
他们告诉我,原本下个月初一,觉远就要成为新主持了。
新的升作袈裟都做出来了,谁知道,偏偏在这时候圆寂了。
两个觉远的徒弟明明泪眼婆娑,却强做高兴对我说,他们的师父是坐化而死,准备进行缸葬,三年以后,就要镀金供奉了,他们师父这是修有所成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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