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,准备工作做好了,下来就是炼蛊了!”
老头让我把罐子带回了病房,朝我交代道:“在炼蛊期间,房间里除了你,不能有其他人。而你,在蛊成之前,不能睡,你要一直守着罐子。罐子里不管发出什么声音,你都不用管,唯独出现像孩子一样哭声的时候,你得往里面滴血。但不用多,一次一两滴就好。什么时候,里面一点动静没有了,你才能开门叫我们……”
爷爷心疼我,怕我熬不住,从赵嫂子那里给我要来了不少吃的。
一看这架势,我就明白了,这炼蛊不是一时半会可成的。
葛老他们出去之后,熄了灯,病房里就剩下我一个人了。
我坐在床上,手里捧着罐子,瞪着眼睛发呆。
困了,就抽一根烟;饿了,就吃点东西;渴了,能忍就忍,虽然爷爷准备了尿桶,可还不知道熬多久,我怕骚气把自己熏过去。
好几次迷迷糊糊差点睡着了,我索性赏了自己两个大耳篓子。
时间滴滴答答,像是尿不尽,从天黑熬到了天亮。
我把自己熬成了鹰,两眼通红,鼻子发酸,嘴巴发臭。
这期间,罐子里大概着每隔一个时辰左右,就会出现那诡异的类似孩子哭的“低哼”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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