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按照舅舅的提示,在一块松动的砖头底下,找到了一枚生锈了的钥匙。
用袖口蹭了蹭上面的锈,往锁眼里一怼,同样锈迹斑斑的锁,嘎达一声就弹开了。
“爷爷,门开了!”
我推开门,放一放灰尘。
屋子里有些暗,老旧的家具、破旧的摆设,很是凌乱,看来当初舅舅走的很急,不少的书和衣服都直接被扔在了地上,上面已经被返潮的水汽,染上了霉斑。
我先进屋尝试着开了开灯,结果老式的白炽灯泡压根没有一点反应,反倒是把一只耗子从开关下的墙洞里受惊跳了出来。
我从小不怕任何东西,什么蛇蝎壁虎,什么蜂蚁蟑螂,都能玩一玩,唯独对老鼠格外厌恶,不由自主地朝后退了一步。
不过,这老鼠钻进洞里的时候,倒是把我的目光也引到了墙角,我看见柜子后面竟然散落着一张照片。
捡起来一看,竟然是外公一家的全家福。
照片应该是九十年代拍的,上面除了外公外婆舅舅和母亲之外,竟然还有一个人,但不是父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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