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能感觉到,黑暗里有一道上扬的嘴角,还有一对阴森的眼睛正对着我。
我转过身,飞奔出了地下通道。
外面夜色渐浓,天气骤变,正阴风怒号着,除了飞驰的车流,马路上一个人影都没有。
我回头瞄了一眼,地下通道并没有人跟出来。
于是一纵身,跳进了绿化带中。
刚才是他在暗,我在明处,那现在,我也要在暗处,让他在明处,我倒要看看他是谁。
风刮得很低,树枝左摇右晃,呜呜作响。
我打了个寒颤,仍旧一动不动。
但通道的出口,迟迟没有动静,不要说人,就连一个影子都没有。
对方好像预判了我的预判。
再等下去,似乎没了意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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