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赶到的时候,门口的位置有一把刀,刀上确实有血,法医也看过了,血液很新鲜,应该就是杨威到警局之前的……所以,我们现在也无法确定,到底有没有凶案发生。你看他,说的有板有眼,不像是编的,可却交代不出尸体的下落……”
“小赵,你不觉得,这案子有点像八年前的银行职员监守自盗案吗?那个银行职员自首,声称杀死了同事,抢走了五十万现金,作案细节说的很详细,却唯独说不清那五十万下落。至今还是个悬案啊。”
“向老,还得是您啊。没错,正是因为有这种感觉,我才请您回来的啊。我觉得,这又是一桩悬案,还得您老出山帮忙啊!”
“我?我老啦!唉……脑子越来越不灵光,以后还得看你们年轻人。”
爷爷突然目光一转,看向了我。
“小子,发什么愣啊,说说看,你有什么想法。”
我叫向阳,十九岁,在观音寺前的民俗街开了一家香火店。
眼前的老头叫向国华,是我爷爷,省易经文化研究院的顾问。
老爷子退休多年,但经常会帮赵队他们处理一些“特殊”的案件。所谓特殊,就是常规思维理解不了的……
本来我和爷爷昨天还在海边游玩,结果今天就急急忙忙赶了回来。
眼下老爷子这是在考验我呢。
我想了想,平静道:“赵队,杨威的供词有两个漏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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