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随着一声声应诺,沉重的脚步声踏碎了长安深夜的宁静。
巨大的坊门在吱嘎声中缓缓关闭,一排排手持长戟的士兵,面无表情地在街口筑起了人墙,火把连天,甲光森然。
住在平康坊附近的百姓被惊醒,偷偷从门缝里向外看,只看到这副肃杀的景象,吓得赶紧缩回头去,死死地闩上了门。
张劲站在街口,望着被彻底隔绝的平康坊,那里面住着的,可都是大唐最顶尖的权贵。
他咽了口唾沫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天,要变了。
……
王家府邸内。
曾经的歌舞升平,此刻只剩下哭喊与哀嚎。
一名昨日还鲜衣怒马、当街纵马的王家三少,此刻被一名百骑司悍卒按在地上,脸上印着一个清晰的巴掌印,哭得鼻涕眼泪横流。
李君羡面沉如水地走在庭院里,对周围的景象视若无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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