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承天门外,巨大的广场上。
数十名骑士,静静地勒马而立。
他们是活下来的百骑司,连同薛万彻在内,一共三十九人。
他们身上的甲胄,没有一件是完好的,上面布满了刀砍斧凿的痕迹。
他们的脸上、身上,全是干涸的血迹和征尘,每一个人都疲惫到了极点,仿佛随时都会从马上摔下来。
但他们依旧挺直了脊梁,如同一杆杆标枪,死死地守护在中央那辆破破烂烂的马车周围。
薛万彻坐在马上,脸色苍白如纸,那条断掉的左臂用布条草草地吊在胸前。他看着巍峨的长安城楼,咧开嘴,笑了。
那笑容,比哭还难看,却充满了无尽的骄傲。
“弟兄们,”他的声音沙哑干涩,“我们……到了。”
身后,无人应答,但所有人都用尽力气,挺了挺自己的胸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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