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风如刀,卷着沙砾刮过荒凉的草原。
在一处被风蚀得不成样子的岩壁之下,林浩和他的两百精锐正进行着短暂的休整。
空气中弥漫着血腥、汗水和战马的骚臭味,混合成一股令人窒息的疲惫气息。
说是休整,其实每个人都紧绷着神经。
战马累得口吐白沫,歪着脖子大口喘气,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拉动一个破旧的风箱。
士兵们更是个个带伤,他们靠着岩石,一边用粗糙的布条包扎着还在渗血的伤口,一边警惕地注视着远方。
烧毁青狼谷的兴奋劲早已过去,取而代之的是无休无止的追杀和逃亡带来的极度疲惫。
“大人,这么下去不是办法!”
薛万彻一屁股坐在林浩身边,将水囊里最后一点水灌进嘴里,焦躁地抹了把脸。
他的嘴唇干裂,眼窝深陷,但一双眼睛里仍燃烧着不屈的火焰。
“这帮突厥狗跟疯了一样,咬得太紧了!咱们才歇了不到半个时辰,他们的斥候就跟苍蝇似的摸上来了。再这么跑下去,人没被打死,也得活活累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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