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了林浩,那个年轻得不像话,但手段却比草原上最老谋深算的狐狸还要毒辣的男人。
以那个人的城府,会犯下这种低级的错误吗?
夷男的额头渗出了冷汗。
他感觉自己就像站在悬崖边,向前一步可能是万丈深渊,退后一步却是必死无疑的牢笼。
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,每一息都像是在他心头敲响的重锤。
终于,他动了。
他没有一跃而起,而是像一头受伤的孤狼,用一种极其缓慢而痛苦的姿态,一点点挪动身体,靠近栅栏。
他的动作无声无息,手臂从栅栏的缝隙中伸出,指尖颤抖着,终于碰到了那冰凉的金属。
钥匙,到手了。
他又用手指勾过那卷羊皮纸,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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