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北道,永济县衙后堂。
这里已经成了林浩临时的帅帐,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河北道堪舆图,上面用朱笔圈画出十几个点。
“侯爷,您让查的事情,有眉目了。”
周成一身风尘,快步走进门,单膝跪地。
林浩从一堆文书里抬起头,目光落在周成身上。
“说。”
“我们的人,借着卢家和赵家在清河郡争夺水路的机会,混进了他们各自的商队和护院里。”
周成从怀中取出一份卷宗,双手奉上,“赵家那边,行事还算规矩,除了贪鄙,没发现别的。但卢家……”
“我们在卢家位于贝州东郊的一处别院里,发现了祭祀的痕迹。”
林浩接过卷宗的手停在半空,眼神骤然锐利起来:“什么祭祀?”
“和崔家那个矿洞里的味道很像,有血腥味,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恶臭。他们做得更隐蔽,祭坛设在地下暗室,而且定期清理,我们的人也是蹲守了七八天才找到机会,从他们倾倒的废土里发现了人骨的碎屑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