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两天,整个河北道暗流涌动。
林浩的命令被迅速执行下去。几支百骑司小队如猛虎下山,直接扑进了赵郡的几个县城。
他们不抓人,不封门,只是客客气气地请县衙把近十年的田亩黄册、税赋账本、商贸记录全都交出来。
一时间,鸡飞狗跳。
那些平日里跟着赵家狐假虎威、侵占田产、偷逃赋税的乡绅地主,一个个吓得面无人色。
他们日夜围在县衙门口,哭着喊着求赵家的老爷们出面。
消息传到赵郡李氏的祖宅,赵家家主,赵元楷,当场摔碎了一只心爱的玉杯。
“欺人太甚!欺人太甚!”他气得浑身发抖,“他林浩算个什么东西!真以为拿了道圣旨,就能在河北道为所欲为了吗!”
一名管事在旁边小心翼翼地劝道:“家主息怒。他打着清查崔氏逆产的旗号,我们……我们不好直接拦啊。”
“拦?我怎么拦!”赵元楷怒吼,“他查的是账!是田!我一拦,不就等于告诉全天下,我赵家和崔家有勾结吗!这个林浩,好毒的计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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