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落里,一个瘦得像竹竿一样的老头,正佝偻着背,默默地擦拭着一个豁了口的瓦罐。
李君羡径直走了过去,在他对面的长凳上坐下。
那老头眼皮都没抬一下,沙哑的嗓音从喉咙里挤出来。
“喝酒,自己倒。没钱,就滚。”
“我不喝酒。”李君羡将一个钱袋扔在桌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,“我找你,沙蝎子。”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,app免费
老头擦拭瓦罐的手停住了。
他缓缓抬起头,上下打量着李君羡:“官府的人,找我一个糟老头子做什么。”
“三十年前,你是北境最大的私盐贩子,从井陉到雁门关,每一条能走私盐的小路,都刻在你的脑子里。”
李君君的声音平铺直叙,像是在陈述一件毋庸置疑的事实。
“沙蝎子”冷笑一声,重新低下头擦拭他的瓦罐。
他伸出干枯的手指,上面布满了老茧和狰狞的旧伤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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