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,他们在朝堂上制造混乱,在地方上攻击李绩将军,在东宫里陷害于大人。所有的一切,都只是为了一个目的。”
他用手在沙盘上画了一个圈,将太原府和整个河北道都圈了进去。
“把我们,变成一座孤岛。”
李君羡恍然大悟:“他们想切断我们和长安的联系!”
“没错。”林浩的指尖,点在了井陉、上党等几个地名上,“官道被堵,补给和援军就过不来。朝廷的真实情况,我们也无法完全掌握。到时候,他们就可以煽动这些与崔家交好的地方豪族,以‘民乱’、‘兵变’的名义,彻底封死北境。”
“到那时,我们腹背受敌,突厥再趁势南下……这盘棋,他们就赢了。”
李君羡听得冷汗直流,这计策太过歹毒,简直是要将整个大唐北方防线连根拔起。
“那……那我们该怎么办?”
“他们想堵我的路,掀我的桌子?”林浩的嘴角,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,“想得美。”
他从书案下,抽出了一叠泛黄的陈旧卷宗,正是三十年前的那桩私盐大案。
“官道走不了,我们就走小路。粮草运不进来,我们就自己去‘拿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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